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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宸也没想到能等到宋琦,从那边得到的消息不尽如人意,本想顺藤摸瓜,找到当年的涉事司机,可还是晚了一步,

“你说的是村头老李?”,寻了一路才问到位站在自家门口的大爷,顾宸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自己叼了一根,在这茫茫暮霭中,将燃光点亮

大爷凑近点火,继而皱着眉回忆,“哎哟,那男人得有个一年半载不归家了,先前回来说是给有钱人当司机,哼”

老人嗤之以鼻,“也是个没心肝的,仗着自己赚了点小钱抛妻弃子,现在倒好,彻底不见人影,留着他女人在家照顾那瘫痪老娘”

“看你不像是本地人,找他做甚”

“李叔托我来办点事儿,一会儿还得麻烦您带个路”

大爷看这小伙眉目英俊,待人真诚,倒也不像讹人的痞子,便也乐呵呵地陪他走了一路,顾宸单手插兜跟在身旁,口腔里尽是熟悉的烟草味,他沉思着,随后将烟蒂掐灭,动作干净利落

“吶,到了”,老人摆摆手示意道

一排破落的土坯房映入眼帘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他也无法相信原来还有人的生活艰苦到如此地步,不过那整齐的菜畦倒让这丝荒凉平添一份生机

“辛苦您了”,顾宸从怀里掏出一张红钞,打算给人递过去,却见大爷连忙摇头拒绝,他又将刚拆的烟盒递过去,才看到大爷咧起的嘴角中那几颗稀缺的门牙

“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,宋琦下车和杨楚泽告别后站在他面前问道,“工作还顺利吗”

自是不顺利,当他看到院子里面黄黑瘦的妇人时便知这次又是无功而返,她磕磕巴巴的乡音硬是让顾宸费劲了很久才搞明白都是些什么意思

“听说您家里还有个老太太”

“有哩,下不得床”,她憨厚一笑,“俺得俺娘做饭去哩”

看着她离开时那瘦小的身影,顾宸的心里很不是滋味

“办完了事便没多耽搁”,他看了看眼前那低调奢华的豪车,重新对上宋琦的视线

“吃饭了吗”,宋琦见他视线有所转移,不动声色地问道

“吃过了,见你还没回来就想着下去走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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